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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夕雜記

明日早班,便如同今日一般。無特別,特別早。一到家便會有想去的宵夜邀約,想去,一百個想去。 今早在陽明山擎天岡上頭,被一名路人訓話。我因十分面善又和藹可親的拜託大家,一名大哥拿著相機拍我,我說:抱歉不能拍照。他回我說:你在我面前我是要怎麼拍?我說:呃,所以麻煩就別拍了吧我們很快就好。他大聲回說:為什麼不挑平日來拍,偏要挑假日,你不方便我們更不便。我連聲答是你說的都對,一邊把臉別一邊去,面帶笑容。他才走兩步,我便大罵幹,若是我可以平日拍我會挑假日嗎?我十幾年假日不曾來擎天崗好嗎大哥? 黑森林依舊是外拍聖地,上海人說上海周邊不曾有此景緻。 廢墟進去渾身癢。 收工之時為了半小時的差距,實在很想把一些人的嘴給縫上。

還漫畫之不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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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把漫畫全還了,果然還得再付35。 上週末為了備課,在午夜前衝到白鹿洞, 我:有「一一」嗎? 男店員:沒有,現在楊德昌,你知道,我們只想等4K數位修復版。 我:所以也沒有「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咯? 男店員:對,還在等數位修復版,你知道的。 於是借了宇宙兄弟,「青少年挪吒」和「你那邊幾點」,還順手撈到杜可風的「香港三部曲」。後來回家發現櫃上就有「你那邊幾點』(我到底是幹嘛借?),隔天去上課根本不敢拿出來放,說了陳昭榮也沒人知道,只覺得我也沒有站多高,但冷得要命。過兩天便去還DVD,週日的櫃檯有兩男一女的店員,女店員在用電腦建檔,另兩個男店員站著在整理書,三人都文青貌。 我:我先還這三片DVD。 女店員:漫畫咧? 我:蛤?不是DVD三天,漫畫七天嗎? 男店員(看了一下電腦):你借五本而已,又沒有很多,怎麼會七天咧? 我:那我明天就拿來還,抱歉抱歉。 女店員:嗯,你自己記得就好,不用跟我們講。 走出店,只覺得荒謬,同時店員追出來向另一名顧客要三十幾塊的逾期費。 過幾天,這個非常日系的漫畫店在我還書時只剩一女店員。 女店員:你還差一本?要一起還嗎? 我:呃,先不要好了我其實還沒看完。 女店員:噢,那我先從卡裡頭扣,剛好結清。 我:好,謝謝。 一切平靜,我反倒有點不太習慣,這是另一個週日晚間。

KRAZY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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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如我,在一個百無聊賴有點冷的下午,把用了11年左右的網誌網址瞬間改掉。也不會太在意有人因此而找不到,因為我相信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記得這個網址。 想到『Krazyskill』的當初,那時候我還是個高中生,奇摩家族席捲高中網路社交圈,整個台灣都在準備開始用很醜的無名小站。我跟大家脫了節,跑來用最簡單也最原始的Blogger,一邊期待自己可以寫出自己想要的網誌的介面,一邊又用了很多相簿諸如Flickr和Buzznet,後來還有Google photo。我跟朋友想了這個名字,十年後的現在她嫁到波士頓,因為當時我很堅持要用Krazy開頭,然後她說我骨瘦如柴,根本是『Skull』,所以湊在一起。但把這兩個字湊在一起之後,我們又都有點怕Skull這個字(覺得很不好運),就擅自亂打,變成了Skill。一陣莫名其妙,中途當然還有許多人問我這個名字的來歷,我都說是骨頭然後不會拼。 十年過去了,網誌有一搭沒一搭,文筆沒有長進,但它還在,我偶爾還是會寫。Google變成了便利的網路空間,我每個月要付1T的錢養它,拿來工作、傳輸做很多事。一兩年前無名小站收了起來,很多人的青春回憶在塵封幾年後必須搬家,忘了的便跟著永遠塵封了。 我看到我至今為止最懶的一年(2013)只寫了三篇, 一篇是雜筆、一篇是夢、還有一篇是因為張國榮。 常在該記下時逃避,記的當下又懶惰,沒記也無所謂。可能就是我這輩子跟日記的關係,真的很該講的也不講清楚,回頭看一頭霧水還得深思好幾天。很嚴重的事情在隔天聊起來卻變了樣。其實常常不用隔天,荒謬老跟著我,腦迴路很怪。 中午的時候,在米蘭買的摩卡壺回到台灣總是變了味, 我爸語重心長勸我別用鋁製摩卡壺以免得帕金森氏症,還說:『摩卡壺煮開水其實最棒。』我跟他說我千里迢迢運回來煮開水豈不笑話一則,反正一定是咖啡粉的錯。我想起來KrazyBabie其實是表姐的帳號,她那時候很美式嘻哈,奇摩帳號就是Krazybabie,我總是學她。但當時又不想整個模仿,帳號又跟人重複了,於是取了個別的。 現在開始,就用『KRAZYBB』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