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的人們: 總是在短暫離開之時,回頭寫些什麼給你們。我想起惘然記,張愛玲是這麼説的:「在文字的溝通上,小説是點與點之間最短的距離,更甚散文。」但或許從來的我都被散文慣著,字裡行間盡是對朋友的輕鬆,不介意距離的滿足我的表達。我不介意,好在你們亦不介意。我可能試著費心虛構一個角色,鋪張的去貼近想説的本身,但一來本身無事可述,不免贅言,二來總沒有這種耐心,老寫一寫擱著,小説離我遠去,語言和文字亦然。 我開始溫吞的説話,表達開始略失準頭,我鬆懈,然後再鬆懈。多半一般人都是鬆懈的説話,詞不達意的很不打緊,聽者亦不專心,用資訊量掩蓋一切。我發現我開始倦怠於這種溝通模式,但一方面又對玩笑爛話短句樂此不疲,為了回復正軌,時不時得來寫些正經,必須的,非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