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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中世界末日前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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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前,設定鬧鐘的時候看到了日期,我打給了妳:祝你生日快樂。從我 17 歲認識一直到現在,莫名其妙的渡過妳變動最大的人生,妳變好多,說話的語氣和方式。 最近發生好多事,在這最新一期預言中的世界末日年前最後一個月,我才驚覺好多事情又得往前推移一點。過了這個月,我就要說去歐洲的旅行是前年出發;過了這個月,我就得說我前年拍了我的畢業製作;過了這個月,我的國際學生證就正式失效;過了這個月,又會有更多有 sense 沒 sense 的人攪和進我的瘋狂世界裡 …… 西元 2011 也是民國一百年,很多事情在台灣會突然有紀念價值了起來,但這一年對我而言比較像是對於 2010 年的反芻。相對而言 2010 對我比較有意義,它包含了太多第一次,太多我該面對而恐於面對的狀況。 都過去了。像走在 Faro 鐵軌上的冬天這麼輕鬆,陌生城市裡的孤獨感和無所謂,隔天就要離開,永遠有新的事情即將發生。 很多失控。我想起那個在新光影城樓梯的流浪漢,長得不像,但正在把一堆不是他的外食倒成一碗,塑膠袋的聲音在樓梯裡唰唰唰空洞的吵著,這個時間甚至沒有人會走樓梯。從他的穿著看起來不那麼髒,我站在隔了兩個手扶梯和另一個樓梯的平台看他,我好奇是什麼際遇讓他的人生失控到現在的地步。 晚餐 前幾天站在週末的士林夜市和西門町,跟蔡明亮拍片。我突然意識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天當他的場記,這麼快就可以跟他拍片,即便我還無法跟上他的腳步,但好險說話還聽得懂沒有搞得亂七八糟。站在我不喜歡的空間裡,十分鐘十分鐘的一次又一次,人擠人擠得失控,我在場記表上寫下:小康用出乎意料緩慢的步伐無動於衷的行走。他跟世界的頻率不太一樣。我想起陸姊跟我聊起小康這個演員,還有我問她關於跟蔡導合作的方式。我聽他怎麼跟演員說話,怎麼跟我們解釋他要怎麼拍,他會邊演邊講解。聽懂就容易多了,那些筆記本上簡單的線條,畫面的組合該是怎麼樣子。 在巴黎鐵塔下停滯不前,我反覆聽蔡健雅的新專輯, Letting go 和舊行李的 MV 都出來了,很開心能參與到這兩支 MV 。去 Legacy 聽蔡健雅,旁邊一群師奶拿著 ipad 在 facetime ,那個在視訊裡的人很幸福,不管是不是聽得斷斷續續,她都跟她朋友一起聽到了這個演唱會。 今年冬天可能是因為去過更冷地方的關係,不覺得冷。我期待過幾天能跟你見個...

愚人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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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 hungry. Stay foolish.---Steve Job http://www.bigissue.tw 不久前,在街上獲贈 The Big Issue 的創刊號。翻開來看,張鐵志寫的推薦文「青年愚公 --- 無所畏懼與寬容」裡面剛好提到直走跟路貓,這兩間我最常跟朋友混的咖啡廳。 大概快兩年前,「來吧!焙焙」發了第一張專輯 【 無所畏懼與寬容 】,在路貓拍了 MV ,好多認識的人都下去演,直到現在,每次在 KTV 點到這首歌都還特別認真看。我跟 Pada 在直走討論畢製的東西,那時候譚臻也還沒出國,還在吧台煮咖啡給我喝。我還沒畢業,在路貓一坐就到半夜,世足西班牙踢荷蘭的時候,我跟朋友坐在沙發上喝著蘇打和大家一起看電視。一晃眼時間過去,出國又回來,在路貓跟朋友分享自己的旅遊經歷,在直走討論了經典小捧油的首次小表演。 每拍完一支片,都會回到這些地方。好像自己的出發地,看看老朋友,再整裝待發。我和余書玫的發現台北是從路貓開始的,那時候路貓剛開不久,我們拿著 Bolex用16mm 在裡面瞎拍,阿宏還很喜歡我們的皮尺。不可否認我真覺得公館是我在台北市最想住的地方,好幾次夢到我一出門就騎著腳踏車在溫州街上亂逛。 這集的雜誌還介紹很多德國的工業城,當然也有我待了兩個半月的 Essen 。另外做了張懸的專訪,還有陳珊妮春神來了演唱會的廣告,我有去那場演唱會。 IPad 剛出,現在 IPad2 街上人手一台了,這些關於為什麼選擇 IPad 的二十個理由幾乎背回答和改進完成,而整本書的最後一頁是賈柏斯在史丹佛的演講。說不出來,好貼近的議題。 看看封面, 2010/04/01 ,不過是一年半以前,這個世界又變了好多。靈魂依然飢餓的看著世界,傻事照做,只擔心我會不會還在原地踏步?

我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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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自己一百件事情卻做不好一件。 我在意。 誠實的時候就該整裝待發,但我會在家裡摸魚、講電話,洗個澡再出門。 我不忙,我哪裡忙。 不想做的事就趕快甩到一邊去,越快越好。 說我在意就真的在意。 得快速進步才行! 如果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 別再說了。

像這樣下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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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海灘的一天,老拷貝低悶無力的鋼琴持續彈著。 我沒帶傘,從捷運站一路走回家,所有的消防車和救護車在上一個紅綠燈全部衝出巷子,紅色閃燈在雨裡特別醒目。

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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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應該下霜,霜很凍,對動植物來說都有很強的殺傷力很強。霜降是秋天最後一個節氣,霜降之後等於詔告天下冬天來臨 。 不知怎麼的很不想過這個冬天,前幾天看到日曆上的霜降,便牢牢記得是要去高雄前的那個禮拜一。鬧鐘詼諧的掛在樹上,我在大戈壁拿著火把一個一個認人,碰到認識的就牽著不住往前跑,醒來的時候又在被窩翻來覆去,打幾通不要緊的電話,看著空蕩沒開燈的家。去年這時候我也是翻來覆去,每天早上醒來都質疑自己做的決定:剛拍完打勾勾、金馬準備開始,要不要去學院、學還要不要上、 要不要去拍片、要不要買機票…… 在冬天的時候我喜歡圍圍巾,有可能是被遠在倫敦的妳影響,去年聖誕節隔天我們走路去的那間咖啡廳還沒開,有一隻貓看店,在櫥窗裡的偉士牌上打盹,店裡的聖誕燈閃爍著,如此繽紛卻寂寞著,我們和冷風在門外徘徊。昨天大家都圍了圍巾,我收到一條橘色的圍巾,窩著它騎車回家,其實昨天不太冷。 羅斯福路上的欒樹開花開好久了,我想你們不要謝,我想看到多一點顏色在感覺會冷的冬天裡。原以為今天會跟大家爽快的吃頓飯,結果沒有,從下午工作到隔天。我太想聽一場表演, Go Chic 在柏林都沒有人約我去 Party 跳舞了。陳珊妮在台上試音,晚上她唱 I LOVE YOU,JOHN 的時候我想起余政洋,手跟著 KB 老師的節奏在導播台前面一直動。每次聽到她的歌都覺得可以在這個狀態永遠聽下去,聽到我把音樂關掉或者走出房間。而我今天才知道惠婷是誰(她好正!),我喜歡 Tizzy Bac 的歌但我不認人,所以別再說我是文青一掛,我根本不是。(我不會帶底片機去出公關公司發的平面攝影班,相信我)對了,俄羅斯輪盤是首很可愛的歌。 很好,妳遠在柏林邀約我的十二月,有愛的人,有人愛我,有人邀我片,有人看了會笑。剛拍完瘋狂嗨的片子,十分開心到覺得超幸運,在霜降前一天吃了霜降豬。腳皮幫我下了一個結論:你好到可以死了!我也這麼覺得,最近常說我不怕死,過馬路都可以不用看。 2012 有總統大選, 2012 傳說末日降臨。 12 年前也曾經傳過,但無所謂。把握在每個當下像末日一樣去愛,那就是瘋狂的享受了。來吧,末日戀人!為何愛的秋天總是這麼短暫呢? 每次到秋天總會想到這首歌,國小的記憶

仁愛圓環的毛毛雨

今晚的班出得十分開心,看到久違的你們,從仁愛圓環從斑馬線一一冒出來,帶來我愛喝的東西:星巴克少糖 Latte 、可口可樂(還是忍不住得滴咕最後被倒掉的下場真的會讓我大發火)。 雖然才拍短短一個月,但跟愛的方威好久不見,心情好到小松都吃醋;在打板的時候聽到豐銘哥叫我,嚇一跳;千百年不見偉團、臉好一半的有苹、長大的倪易安,看到你們真的好驚喜啊! 不好意思還得繼續拍,無法多聊什麼,不然就跟你們去吃吃飯聊個天也很舒服。像這樣的禮拜六晚上,最適合坐在咖啡廳不管坐姿的看書聽歌了,說到聽歌,好想去聽演唱會或 LIVE HOUSE ,不然去打球或踏青也可以。或許殺青之後有時間,還有人有空來跟我吃個飯嗎? 「你也不想想我們多久沒見面,之後又要把我放生。到底有沒有想我?」我說。 「欸,嘖!我當然有阿,不然我現在在這裡幹嘛?」你說。 光是聽到這句就感動了,差點哭喔!走在晚上九點多的仁愛圓環上,穿過沒有號誌的地方,飄點毛毛雨。雖然你都給大家擁抱,但我們總不會在第一時間擁抱,好像擁抱會讓我們陌生,這不是我們相處的方式。 看到你我很開心,看到你很好我就放心了!值得愛一輩子的人!

坦白的四季

我是如此坦白,在這個混沌飄搖的秋天。 特別容易接近死亡,在這之前我更想靠近永恆,抓住一些我心甘情願把握的東西。也不特別是在這個季節,只是在蕭條之外又更乾澀些。但總希望如此這般的坦承,帶來的不是虛無,也不是任何一點遲疑。說謊不是件好事,遮掩也未必是。所以請別糟蹋了這樣簡單的質地,它如白開水般透徹,可以沁入心扉。 請相信是沒有任何意圖,只是純粹想這麼做而已。我知道這很難想像,不過如果你願意相信,那將是無限美好的事情,不是嗎?

For a Party

被邀請去參加藝穗趴體 ,我們兩個默默帶了東西去放在桌上給大家吃,所有人都不認識我們,我們也不認識大家。 在米倉的地下室,吃吃東西大家開始玩遊戲,用國家來分組,真是超級好笑!是個很輕鬆的場合,原本的展覽櫃先被放到一旁,但是本來掛著的東西還是掛著,剛好有一面「中華台北」的旗幟,大概就是台灣人出國參賽無法掛上國旗的替代旗幟那種。有兩個人在我旁邊討論著,是大陸口音。 「中華台北。好奇怪喔,為什麼要寫台北?」其中一個人問我。 「對啊,為什麼要加上首都的名字?」還沒回答,另一個也問我。 「這 …… 因為我們被打壓啊!」我義正言詞的說,沒有要怎樣的意思。 「被打壓 …… 所以得加上台北啊!」他們陷入了沉思。 「對啊,我們也很無奈耶!」我轉身繼續回人群喝酒。 不知道怎麼的,晚上輕鬆的心情突然緊了一下,後來大家開始玩起猜字遊戲,一人得丟個有名的名詞出來給大家猜。其中一個人丟出上海某體育館的名字,主持人說:「這沒有人會知道在哪!」他回答:「這大家一定知道的啊!」後來猜的時候真的沒有人知道。 我好像看見一隻跋扈的獅子奮力的跑著 ,他撞倒了身旁所有的樹和小動物,但牠的每一絲毛髮是柔順動人的,隨風擺動。醒醒吧!前進的人同時也要能夠包容與你所想的不同,包容才是學習最重要的基本心態。

散文與妳

昨晚終於將 「 巴黎踢踏透 」看完。是凌晨的事情。 我看著淡藍在窗外透徹,山巒是氤氳的,而大地回溫得很快,當第一輛機車從小巷騎出去時,躺在八樓房間床鋪上的我,聽著漸遠的引擎聲撐著久久不想入眠。我該累了所以躺著,但我想把最後「跋」的部分想想。我試圖定位著自己和散文的關係,在妳的散文裡我一直看到自己一部分的切片,我如此堅信的看著文字,如此耽溺的覺得自己會成為像妳這樣的人,甚至在某些時候我從文字裡確定的認為,妳過著我想過的那種生活。不知不覺,我開始變誠實,在文字裡變得感性。我的散文開始坦率的面對書寫自己的這一部分,或許過去的我是傲慢的作者。我所經歷的人生還沒有很長,但書寫的確占了相當重要的一塊,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得寫,但也不知是哪裡來的自信讓我始終認真的相信著書寫和我互相依存的關係。應該是我賴著它。 因此,在最後看到妳寫關於散文的部分,我執著地認同著。 妳的文字是如此美,我在裡面看到的我不想承認是悲傷,但那的確是。如果承認,那我所認同的自己也會是悲傷的。我一直認為那層哀傷是帶著浪漫,我喜歡浪漫。我假想著靈魂是跟妳是一塊去看待巴黎這些事物,妳領著我看到更深、更廣,還有更多莫可奈何的小碎片。我還沒認真看莒哈絲。 去年底碰巧去了巴黎一趟,那些妳提起的內心風景幫我重新刻劃了我的巴黎,也是我第一次的巴黎。儘管有許多我沒去過的地方,但這些散文讓我感覺那些小地方是活絡的,我可以想像我好像去過,我可能有在夜晚的愛菲爾鐵塔上遙望過、或許我在搭底鐵時經過、迷途時隨意走過。我沒在塞納河乘船,因為太冷,我寧願選擇獨自在杜樂麗花園閒逛,坐在路邊看看這些我覺的好命的巴黎居民,一早就有如此美好的花園供你晨跑、在十二月的第一個禮拜日可以不必花半毛錢去看莫內的睡蓮,而窗外是光禿的樹木和滿地白雪。朋友告訴我,我去和離開的時候正巧都碰上巴黎難得的大雪。妳的散文有時候像一支工筆,不刻意卻悉心描繪了我無法體驗的風景,那些動人的片刻也會成為我對巴黎的印象。 當我看到妳結婚的事情,有種幸福感。 或許我到了妳的年紀也會有個自己的家,但現在的我一直想要遊走世界各地。或許正是沒有家的羈絆,才能在各個城市間自由自在的生活?或許正是因為在各個城市裡能獨立的生活,才能特別感受到孤獨?年紀和時間真的會帶來一些東西,同時也會自動拋棄一些過去,而我們只能緊抓著當下。 我總在許多個不同的片刻裡想起妳的文字,是如此相像,而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