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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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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了一個夢,可能是在緬懷過去,也同時是最近接觸到的人的加總,過程有點詭異,但大家都一如往常在我的夢境裡,十分友善。 那是一個表演的舞台,嚴格來說,也就是小巨蛋,我坐在觀眾席,屏氣。小巨蛋之大,有可以容納萬人的座位,所有的椅子都被安置好,像國家音樂廳那樣的安置好,紅絨毛座椅。我看著舞台,只有束光在舞台正中間,那是我等一下要站的位置,我閉上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等一下要表演的人就是我,我甚至只準備了十分鐘的表演節目。 酒令從包廂區走下來坐在我旁邊,好像我們認識了很久一樣,她跟我一起看著舞台,說:『當你站上舞台的時候就不會恐懼了,你會享受,然後覺得這一切怎麼這麼棒,所以你不用太緊張,會很好的。我記得我第一次來小巨蛋的時候也是腦袋一片空白......』我試圖要放鬆,跟她聊天,但她就是拍拍我的肩膀。王淨也來了,她坐在我的左邊,很嗨的跟我說她已經等不及要跟我一起表演,等一下一表演完就可以去喝酒什麼的,『有姊在台下罩你啦,到底在怕什麼,拍返校都沒這麼怕......』 烈姊來了,她是我經紀人,叫我去後台化妝。她還是很豪爽,看我有點緊張,推我一下:『你怕屁喔,沒事啦!』我的臉宛如在參加喪禮的人,但其實我才是那個要被送走的人。 我覺得走去後台的路上就像是有一輩子這麼久,直到醒來。 周公解夢說夢見自己開演唱會,代表的是幸福與理解。 我不理解,醒來還是覺得我會搞砸那十分鐘。

200227

牙醫紀實 去看牙醫時,隔壁躺了一個阿嬤,我親眼看著她花了有10分鐘才走到椅子,躺下。 她比我早來,但現在醫生在旁邊跟他兒子講電話,不知道為什麼開擴音。兒子聲音聽起來有點激動。 兒:我聽說你又要幫我媽拔牙了?那她今天晚上怎麼吃飯? 醫:但她牙齒很嚴重了,建議拔掉。 兒:你這種要拔牙怎麼不先告訴我?那拔掉之後你想怎麼做? 醫:全口重建,活動式假牙。 兒子聽了有點崩潰,後來結論是今天先不拔,他要跟他弟討論一下,看護於是把阿嬤帶回家,醫生坐回來我旁邊。 她和護士兩人先沈默了幾分鐘,開始幫我洗牙, 醫:說實在,他問我她晚上怎麼吃飯我還真的沒想過 護:喝安素吧,不然怎麼辦 醫:嗯...可是那個牙是留不住了,要趕快處理吧 護:阿嬤也是很辛苦啦 醫:你如果不好好保養牙齒,可能六七十歲就會碰到這個問題,有聽到嗎? 我:喔...

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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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18 年的第三個冬天,我撿到了一本荒木經惟。 對,荒木經惟,冬之旅。 無疑是一個過於漫長的季節,終於像是要走入尾聲。花開了,街上有人掛燈籠,討論起年假的行程,新年的音樂在百貨公司裡一放再放,扶老攜幼的人們,快樂與不快樂的台北人 / 東京人。一月去了兩趟東京,一趟北京,兩個很冷的地方,沒什麼逛街,在亂入的吉祥寺 STEPS 二樓,百年書店,抱持著看畫展的心情,看到架上陽子被擋住三分之一的臉,就決定買了。 唯一想蒐藏的一本荒木經惟,攝影的初衷是愛,因為愛情開始攝影,實在太嚮往了。之前在網上反覆有關這本攝影集的零零碎碎,集合,即便是一個遙遠甚至不在的人了,還是感受到愛的純粹。 我想冬之旅可以陪我很久吧,一些遙不可及的事,相信自己的感覺。 台北今天空氣的味道很美好,溫度也非常舒服。走在回家路上,突然想起以前沒有手機的日子,常會這樣漫無目的的散步。後來的幾年,這個感覺都特別短暫,甚至一點都想不起這是什麼感覺。也想不起以前怎麼會有耐性寫完一封信或一篇文章,是說逼我坐下來寫應該還是能寫,但人越大,便越是逼不得,我已經逼不得了,就開始廢了。烘衣服的溫度從洗衣店擴散出來,整條街,剛修好的馬路圍籬拆了,轉角人家的院子整理乾淨了,我開始思索拍照的初衷如果沒有愛還能有什麼,有趣的人事,但我已漸漸感受不到那個有趣,突然覺得可以寫一封信從無聊談起,無聊的十日談,看完才察覺是情書?這是浪漫還是文筆差勁? 在同一間書店還撿到 Paul Smith 和他爸的小攝影集, Father+Son 。日常有趣的觀察一直是 Paul Smith 特有的幽默感,不得不說我真的很愛。觀看方式真的可以反照一個人的內心,沒有幽默的靈魂是拍不出有趣的照片的。意外的是他爸也很有趣。口袋裡的心頭好。 話說回來, 想擁有想拍的人,或,我永遠拍不膩的人。
Once upon a time, a king gave a feast. And there came the most beautiful princesses of the realm. Now, a soldier, who was standing guard, saw the king's daughter go by. She was the most beautiful one, and he immediately fell in love with her. But what could a poor soldier do when it came to the daughter of the king? Well, finally, one day, he managed to meet her, and he told her that he could no longer live without her. The princess was so impressed by his strong feelings that she said to the soldier: "If you can wait 100 days and 100 nights under my balcony, then at the end of it, I shall be yours." Damn! The soldier immediately went there and waited one day. And two days. And ten. And then twenty. And every evening, the princess looked out of her window, but he never moved. During rain, during wind, during snow, he was always there. The bird shat on his head, and the bees stung him, but he didn't budge. After ninety nights, he had become all dried up, all white, an...

聖誕節前夕雜記

明日早班,便如同今日一般。無特別,特別早。一到家便會有想去的宵夜邀約,想去,一百個想去。 今早在陽明山擎天岡上頭,被一名路人訓話。我因十分面善又和藹可親的拜託大家,一名大哥拿著相機拍我,我說:抱歉不能拍照。他回我說:你在我面前我是要怎麼拍?我說:呃,所以麻煩就別拍了吧我們很快就好。他大聲回說:為什麼不挑平日來拍,偏要挑假日,你不方便我們更不便。我連聲答是你說的都對,一邊把臉別一邊去,面帶笑容。他才走兩步,我便大罵幹,若是我可以平日拍我會挑假日嗎?我十幾年假日不曾來擎天崗好嗎大哥? 黑森林依舊是外拍聖地,上海人說上海周邊不曾有此景緻。 廢墟進去渾身癢。 收工之時為了半小時的差距,實在很想把一些人的嘴給縫上。

還漫畫之不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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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把漫畫全還了,果然還得再付35。 上週末為了備課,在午夜前衝到白鹿洞, 我:有「一一」嗎? 男店員:沒有,現在楊德昌,你知道,我們只想等4K數位修復版。 我:所以也沒有「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咯? 男店員:對,還在等數位修復版,你知道的。 於是借了宇宙兄弟,「青少年挪吒」和「你那邊幾點」,還順手撈到杜可風的「香港三部曲」。後來回家發現櫃上就有「你那邊幾點』(我到底是幹嘛借?),隔天去上課根本不敢拿出來放,說了陳昭榮也沒人知道,只覺得我也沒有站多高,但冷得要命。過兩天便去還DVD,週日的櫃檯有兩男一女的店員,女店員在用電腦建檔,另兩個男店員站著在整理書,三人都文青貌。 我:我先還這三片DVD。 女店員:漫畫咧? 我:蛤?不是DVD三天,漫畫七天嗎? 男店員(看了一下電腦):你借五本而已,又沒有很多,怎麼會七天咧? 我:那我明天就拿來還,抱歉抱歉。 女店員:嗯,你自己記得就好,不用跟我們講。 走出店,只覺得荒謬,同時店員追出來向另一名顧客要三十幾塊的逾期費。 過幾天,這個非常日系的漫畫店在我還書時只剩一女店員。 女店員:你還差一本?要一起還嗎? 我:呃,先不要好了我其實還沒看完。 女店員:噢,那我先從卡裡頭扣,剛好結清。 我:好,謝謝。 一切平靜,我反倒有點不太習慣,這是另一個週日晚間。

KRAZY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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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如我,在一個百無聊賴有點冷的下午,把用了11年左右的網誌網址瞬間改掉。也不會太在意有人因此而找不到,因為我相信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會記得這個網址。 想到『Krazyskill』的當初,那時候我還是個高中生,奇摩家族席捲高中網路社交圈,整個台灣都在準備開始用很醜的無名小站。我跟大家脫了節,跑來用最簡單也最原始的Blogger,一邊期待自己可以寫出自己想要的網誌的介面,一邊又用了很多相簿諸如Flickr和Buzznet,後來還有Google photo。我跟朋友想了這個名字,十年後的現在她嫁到波士頓,因為當時我很堅持要用Krazy開頭,然後她說我骨瘦如柴,根本是『Skull』,所以湊在一起。但把這兩個字湊在一起之後,我們又都有點怕Skull這個字(覺得很不好運),就擅自亂打,變成了Skill。一陣莫名其妙,中途當然還有許多人問我這個名字的來歷,我都說是骨頭然後不會拼。 十年過去了,網誌有一搭沒一搭,文筆沒有長進,但它還在,我偶爾還是會寫。Google變成了便利的網路空間,我每個月要付1T的錢養它,拿來工作、傳輸做很多事。一兩年前無名小站收了起來,很多人的青春回憶在塵封幾年後必須搬家,忘了的便跟著永遠塵封了。 我看到我至今為止最懶的一年(2013)只寫了三篇, 一篇是雜筆、一篇是夢、還有一篇是因為張國榮。 常在該記下時逃避,記的當下又懶惰,沒記也無所謂。可能就是我這輩子跟日記的關係,真的很該講的也不講清楚,回頭看一頭霧水還得深思好幾天。很嚴重的事情在隔天聊起來卻變了樣。其實常常不用隔天,荒謬老跟著我,腦迴路很怪。 中午的時候,在米蘭買的摩卡壺回到台灣總是變了味, 我爸語重心長勸我別用鋁製摩卡壺以免得帕金森氏症,還說:『摩卡壺煮開水其實最棒。』我跟他說我千里迢迢運回來煮開水豈不笑話一則,反正一定是咖啡粉的錯。我想起來KrazyBabie其實是表姐的帳號,她那時候很美式嘻哈,奇摩帳號就是Krazybabie,我總是學她。但當時又不想整個模仿,帳號又跟人重複了,於是取了個別的。 現在開始,就用『KRAZYBB』吧。

以秒為單位

一天有24個小時 但不過我們在一起27個小時 都沒睡覺 如果是約會是以小時為單位的話 這蠻久的 但我比較喜歡以分鐘為單位 甚至以秒為單位 就可以更久 久到有點逼人的久

凌晨小考

凌晨六點醒來 想你 想到再也睡不著 想到誰凌晨會接電話 戀人吧 戀人追著時間又分不出時間 夕陽沒有窗戶擱淺 旅店沒有日夜 表停了 我以為他貼心停的 虛耗都算故意的 就怪我好了 反正等都等了         來都來了

Summer #170717

如果你覺得一無是處, 那不妨試試看條列式, 把從早上開始的一切都條列式,檢視一遍,便會發現其實你並沒有這麼一無是處。 我沒有什麼其他的理論可以佐證我說的條列式,到底算不算是一種療法, 但是暑假都熱昏頭了,恐怕也只是條列式可以保住我個人意志,稍微。 比方說今天,

想不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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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不知所措的時候想起你,也常常想起你時不知所措。

Don't Look Back in A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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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蚊子吵了一夜,起床之後跟我媽說,我真的會殺死全世界的蚊子,那個一早就拿扁鑽鑽牆的,他們根本聯手。才中午,我已經腦神筋衰弱開始懶肖威了。 躺著還掙扎不想起的時候,滑到新聞,看著看著淚爬滿面。 前幾天的差不多時間轉開BBC news,原本沒有很認真聽,還一邊沖咖啡。但因為曼徹斯特演唱會自殺炸彈攻擊,造成22死及無數人癱瘓的事情實在太可怕,播報員口氣緊湊還夾雜live的哭叫聲音,我耳朵整個豎起來好好聽完,並立刻上網確認有沒有聽錯。 http://time.com/4795324/manchester-dont-look-back-in-anger-oasis/

夏日筆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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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枯竭,城市好吵。我竭盡所能的寫,有點像是在海灘中暑一樣,趴在岸邊任由下半身在海裡流動,腦子在海面上不停地轉。

無法更合適的童詩

在書架挑選合適的書籍 在冰櫃挑選合適的冰品 在無聊挑選合適的工作 在躁動挑選合適的佇足 在夏季挑選合適的蒸發 在行事曆挑選合適的派對 在酒精啜飲合適的話題

春日雜記3

或許發春,在開滿花的台北街頭,三月、四月、五月或十三月。 路上所有人都在發春,打電話哀號或者出來喝杯咖啡,面對面都解不了手機不斷傳來的登登聲。我被制約了,突然好恨所有所有社交軟件,但我的關機鍵壞了。陰霧整日,下午終見陽光,氣溫掉了5度。聽不到樹葉在笑,留心過後是滑稽的哀愁,來來回回踱步,訊息也是來來回回。怎麼想都是那張臉,深夜暗巷的貓躲在角落偷看我怎麼收都收不攏的一地心事,我手忙腳亂也知道騷動的絕不只今晚。 有點煩, 有點麻煩, 張愛玲別寫了我看了都心驚, 如何在寫作時候不赤裸但最痛快, 『沒這回事。』蝨子爬滿華服,到時我只能赤著臉披上。 跟喜歡的人聊愛情, 我譬如昨日死。